第六节 高斯公式 通量与散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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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高斯公式

格林公式把平面区域内部的二重积分与边界曲线积分联系起来;高斯公式把空间区域内部的三重积分与整个边界曲面的向外通量联系起来。

设有界空间区域 的边界 分片光滑,向量场 在包含 的开邻域有连续一阶偏导, 为边界的外单位法向量,则

必须取整个边界。若区域有内部空腔,空腔壁也属于边界,其外法向量是从区域指向空腔,不能遗漏或选反。若曲面没有封闭,可以补面组成封闭边界,再减去补面的通量。

证明:先设区域在 面的投影为 ,可写成 。下表面取下侧,上表面取上侧,侧壁母线平行 轴。

xyz
竖直方向简单区域的上下表面、侧壁与投影,各片法向量取向区域外部

由先对 积分的公式,。这正是上、下两片 的和,侧壁对此投影为零。类似地,若区域对另两个方向也简单,就得到 、。三式相加即得公式。对于本节可有限分割的区域,引入辅助曲面后分别证明;内部公共面的外法向量相反,相应通量抵消,最后只剩全部外边界。

【例1】计算 ,其中 是圆柱体 整个边界的外侧。

解:按循环顺序读出 ,散度和为 。关于 的奇对称使 ,所以结果为 。

xyznnn31
圆柱体的侧面与两个端盖共同构成积分边界

【例2】计算 ,其中 为锥面 在 的部分的下侧,,三个余弦是所取法向量的方向余弦。

解:锥面下侧的法向量朝向锥体外部,但该侧面没有封闭。补上 的上侧圆盘 ,成为锥体 的整个外侧。场为 ,散度为 ,其中 两项积分为零,闭合后的通量为 。补面通量为 ,所以原侧面通量为 。补面以后必须减去补面贡献。

【例3】 在包含 的开邻域具有连续二阶偏导,证明格林第一公式

解:记 ,称为拉普拉斯算子作用于 。取向量场 ,外法向分量是 ,散度为 。对它应用高斯公式并移项,即得结论。法向导数使用区域外法向量。

二、沿任意闭曲面的曲面积分为零的条件

教材在这里区分两种空间区域性质。若 内任一闭曲面所包围的区域全在 中,称为“空间二维单连通”;若 内任一闭曲线都能在 内张成一片曲面,称为“空间一维单连通”。实心球兼有二者;实心环面不满足后一性质;两个同心球之间的球壳区域不满足前一性质。这些名称用来区分封闭曲面与闭曲线的不同障碍,不能混成同一个条件。

若 满足上述闭曲面围成区域都留在 中的条件,,则沿 内任一闭曲面的通量为零,当且仅当 在 中恒成立。在允许两片有向曲面相减形成闭合边界的情形,这也意味着通量只取决于它们共同的有向边界曲线。

证明:充分性直接来自高斯公式。必要性使用局部小球:若某点的导数和为正,连续性保证附近一个小闭球内它仍严格为正,高斯公式便给出球面外通量为正,与假设矛盾。负值同理,故导数和处处为零。

全局区域条件不可省略。例如径向场 在原点外散度为零,但包围原点的球面通量为 。这个球面内部包含场的奇点,因此不能在其整个内部使用高斯公式。

三、通量与散度

向量场穿过有向曲面朝指定侧的通量为 ,等价于第二类曲面积分。通量是净的有向量,不是无论流向都加为正的总通过量。

【例4】求场 穿过柱面 朝上侧的通量。

解:此处上侧的外单位法向量为 ,因 ,有 。取参数 ,,面积微元为 ,通量为 。此处只积弯曲柱面,不包括两个半圆端面和底面。

xyzn(1,−1,0)(1,1,0)Σ
沿横轴截取的上半柱面与朝上的外法向量,端面不属于本题积分曲面

向量场的散度定义为 。由高斯公式,将小区域的外通量除以体积,再使整个区域的直径趋于零,可得

因为它等于散度在小区域上的体积平均值,连续性保证极限就是点值。因此散度描述单位体积的净向外通量强度,正值对应源,负值对应汇,处处为零的场称为无源场。

在流体解释中还要遵守质量守恒:若质量源密度为 ,则 。恒定密度且无源的不可压缩流动满足 ;不能一面假定无源不可压缩,一面又无条件赋予任意非零速度散度。一般向量场的源汇解释不受这个特定物理模型限制。

【例5】求例4中向量场的散度。

解:。因此它在 处散度为正,是一个用于通量计算的一般场;若把它解释为恒密度稳定流速,就需要相应的分布源项。

高斯公式的向量形式为 ,即内部散度之和等于整个边界的净向外通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