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法概说与语法单位

现代汉语语法 · 爱知讲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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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习目标

能说明语法的抽象性、递归性和民族性;能列出语素、词、短语、句子、句群五级单位并说明其关系;能区分语法体系和具体规则。

规则讲解

语法是词、短语、句子等语言单位的结构规则和组合规则。它从无数具体说法里抽象出来,具有概括性:同一规则管一类单位,而不是管某一个词。它具有递归性:短语里还能套短语,句子里还能套句子,因此有限规则能生成无限组合。它具有稳固性,同时也允许历时变化和共时变异。民族性表现在各语言的词类、语序、形态手段并不相同。现代汉语主要用语序和虚词,形态变化很少。

五级语法单位由小到大是语素、词、短语、句子、句群。语素构词,词和短语造句,句子带上句调进入交际,句群组织语篇。句法成分不是一级单位,而是结构关系的名称:主语、谓语、动语、宾语、定语、状语、补语、中心语、独立语。单位回答“这是多大的一块”,成分回答“这块在结构里干什么”。

语法体系是对规则的描写框架。不同教材对词类边界、句型切分会有出入,但描写对象是同一语言事实。学习时要能在一套体系内部自洽地分析,不要把两套术语混用。本讲义大体对照高校通行的现代汉语语法框架,强调功能标准,兼顾意义。

语法和逻辑、修辞相邻而不相等。合语法的句子可以不合事理,合事理的句子也可以有语病。修辞利用语法手段制造效果,但不能取消组合规则。分析时先问结构是否合法,再问表达是否合适。

语法规则是类的规则。记住这一句,就不会把某个名人的临时用法当成新规则。递归性则说明:你会的短语结构可以套进更大的短语,所以表达能力不是靠背句子,而是靠有限手段。单位和成分是两把尺子。单位量大小,成份量角色。把主语说成一级单位,后面的层级会全乱。教学和自学都要先把这两把尺子分开拿。体系可以不同,事实只有一套。黄廖、胡裕树、张斌对副词归实归虚处理不一,但“已经”不能做主语这一事实不变。遇到术语冲突,回到分布。语法、逻辑、修辞分工:合法、真切、有效。三问分开,分析才冷静。合语法的假话、合逻辑的病句、有效但不规范的口语,都可能出现,不要用其中一问取消另外两问。对照练习:就本课题目各写一个合法例和一个不合法例,再用上面的鉴定办法说明差别。写不出不合法例,说明还没有碰到规则边界。用自己的句子做,不抄讲义原句。

例句精讲

【例1】“很”能修饰形容词,这是概括规则;“很桌子”不合法,正说明规则管的是类。

【例2】“讨论”可以扩展为“认真讨论昨天的安排”,显示递归。

【例3】语素“蝶”不能单说,词“蝴蝶”能单说,单位级别不同。

【例4】“干净的很”在普通话里不说,应是“干净得很”,虚词位置属于语法而不是词汇意义。

易错辨析

不要把正字法和语法混为一谈。写错字是文字问题;“的地得”则既是文字习惯,也是结构标记。

不要认为口语里出现过的说法都已经进入规范。规范是社会评价,描写是事实记录,教学需要同时交代。

自测

1. 为什么说语法具有递归性?举一个现代汉语例子。

2. 句法成分是不是一级语法单位?为什么?

3. “他在”能单说,“在教室写字”里的“在”是否同一级单位、同一词类?

答案与解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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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有限规则可反复套用。如定中短语里的定语还可以是一个定中短语:新的实验手册的封面。

2. 不是。它是结构关系的角色名称,不是大小层级。

3. 都是词这一级,但词类不同:前者是动词,后者是介词。